節錄自第611次接觸談話 關於「音樂的權能」

真實之無聲變革 Stille Revolution der Wahrheit

資訊主題:音樂的權能
撰文作者:’Billy’ Eduard Albert Meier
資訊來源:「FIGU.ORG」
http://www.figu.org/ch/files/downloads/sonstiges/macht_der_musik.pdf
中文譯者:蔡曜安(Yao-An Tsai)
中文发布:「真實之無聲變革 Stille Revolution der Wahrheit」
https://wahrheitsverbreitung.wordpress.com/2017/05/05/音樂的權能/
資訊註釋:注意!中文翻譯並未取得相關之授權,可能包含錯誤,僅供參考!
資訊附件:PDF:音樂的權能
原創說明:©蔡曜安(Yao-An Tsai)
本篇為「蔡曜安(Yao-An Tsai)」原創撰文/譯文,版權及原創資質,均完全歸屬於「蔡曜安(Yao-An Tsai)」所有,任何第三方平臺或個人,不得以任何不正當目的轉載、抄襲、拆分或是篡改該篇原創撰文/譯文的文本內容及其鏈接和配圖,以期維護FIGU資訊之權威和原創作/譯者之權益,請予支持,違者必究。

Macht der Musik
音樂的權能
Auszug aus dem 611. Kontaktbericht vom 3. Februar 2015
節錄自2015年2月3日第611次接觸報告

比利           …昨天晚上我與伊娃一起觀看在電視上的一個音樂節目‹Melodien für Millionen›,其中來自從上個世紀一直到大約1985年的良好的舊時音樂被帶來,其是著實地和諧而且感動人心的,並且帶給我一個格外良好的幸福感。除此之外,我從一個我所珍愛的熟識者那邊收到了一封信,其隨後問到,我是如何看待音樂的,而你們普雷亞恆人又是如何。如果對此說些什麼對你來說是有可能的話,那麼我個人也將對於你在關於音樂這方面可以給出的解釋非常有興趣。

普塔          由於你的提問也是你所關心的事情,我可以對此詳細地解說如下:音樂合乎一個影響非常深遠的權能,而且固然不僅在正向之中也在負面之中。它於人類出生起便已經開始影響其個人特質,並且觸動他在由他自行創建的內在性質的深處之中,對此他也將其他向外表露出來,而且這與最內在的創造性的自然的性質沒有任何關係。對此,音樂的權能根據這些方式而對人產生影響,意即他的內在性質是被塑造在惡劣或良好之中,或說是,負面或正向之中,如同是躁動的、惡毒的、不和諧的、不懷好意的、狠毒的、卑鄙的、無恥的、可憐的、妒忌的、心理病態的、致命的、不樸實的、不自由的、不正義的、不快樂的、不滿足的、苦澀的、腐敗的或憤怒的等等,或者是均衡的、憐憫的、樸實的、自由的、友善的、和平的、有耐心的、和氣的、良善的、性情溫和的、和諧的、樂於助人的、平靜的、內斂的、有責任感的、暖心的以及親切的等等。所以,音樂根據本身所具有的是正向的或說和諧的形式,還是負面的或說不和諧的形式,而造就良好與正面的或者負面與糟糕的影響在人之中。因此,音樂的權能在負面的情況下可以將人推進一個心理的苦難、一個道德的下坡以及一個普遍懷有惡意的衰敗,如這在正向的方式之中也可以引領他朝向心理的興高采烈以及朝向最高的效能等等。良好的音樂造就高等的文化,然而,高等的文化透過糟糕的音樂被再次地毀滅,如這自古以來也發生在過去和現在的地球之上。在一個良好的、正向的關於音樂的狀態下,每個和平的、良好的以及進步的時代總是佔優勢的。然而,如果是負面的、糟糕的音樂狀態發生的時候,那麼時代都是糟糕的。在糟糕的音樂的情況之中,不負責任的統治者和其他份子經常抓住政治與軍事的權能,並且煽動鬥爭、戰爭與革命,好比說,上個世紀在地球上的世界大戰,也就是1914 – 1918以及1939 – 1945,還有越戰與韓戰,以及近25年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爆發的戰爭行動,以及現今的「伊斯蘭主義者之國」(‹Islamistischer Staat›)的犯罪圖謀,如你以正確的方式稱呼這個謀殺與犯罪的組織。在如此的事件的前後,自古以來,和諧的音樂形式是佔優勢的,透過地球人類與人民而被和平地定調。觀察於地球這方面,在新的時代之中,或說是,在1980年代之中,在最後的戰爭之後出現的良好且正向的音樂再次地轉變成為負面與糟糕的事情,甚至是懷有惡意的事情,如你本身從那時起一再反覆訴說的。所以,自從1980年代以來,一個非常負面的音樂的權能在地球上占了優勢,藉此人類社會、政治與經濟、軍隊與宗教被惡意地負面地影響與控制,透過這樣的方式,非常多的不幸、困苦與苦難以及破壞被致生,如這也證實了許多戰爭的群體、暴動與犯罪者的圖謀在許多不同的國家之中。音樂的權能,不僅對於我們普雷亞恆人是知曉的,對於地球人類來說,也是自古以來便知曉的,這對於地球人民來說,特別是在古代的高等文化之中的,他們知道,良好的、正向的音樂的權能幫助文明朝向興盛的發展,而負面的、糟糕的音樂則反過來確定文明的衰敗。關於此的訊息,主要是偉大的哲學家們知曉關於音樂的權能以及其對於社會的影響,這包括關於文明的興盛的發展,也包括文明的衰敗。然而,他們也知曉關於和諧的、良好的與正向的音樂的權能,透過它,智力能夠被促進,心理能夠被精煉,或者是,透過不和諧的負面的糟糕的音樂,許多不幸被致生,使得整個高等文化成為受害者。此外,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知曉的,意即在特定的情況下音樂引發如催眠般的相似頻率於人類的大腦之中,而且固然在良好與正向之中,以及在惡劣與負面之中。對於古老的高等文化的人來說,這是明確地知曉的,意即透過良好的、和諧的與正向的音樂,人類的學習能力被大量地提升,而且個人特質與良好且正向的行為模式被改良。音樂,對於人類來說是其中一個關於他的思想、情感與心理的塑造的最重要的生活因素,因為它帶給他一個價值意識,然而,不幸的是,不僅在良好與正向之中,也在惡劣、負面與糟糕之中。如果和諧的音樂的價值與權能被向上累積,那麼人將感到自己被提升,並且感受到均衡的、愛的、和平的與自由的情感脈動於自身之中,對此他的道德與行為模式也同樣地被鑄造在相同的方式之中。然而,如果音樂是不和諧的、低劣的、甚至是完全沒有價值的,那麼人將被攻擊性與不均衡給壓倒,並且找不到任何一個通往著實的愛、真正的和平與開放的自由以及一個充滿價值的道德狀態以及與之相符合的行為模式的管道。而且,這個惡劣的、負面的與糟糕的形式正在今天的地球上在無數個各個年齡的地球人類之間佔優勢,因為他們被各個懷有惡意的以及不和諧的音樂的權能所俘虜,其自1980年代以來作為「現代流行」並且將所有每個在自身之中是有攻擊性的、不均衡的、經常沒有良心的、叛逆的、十分懷有惡意的以及缺乏理性的地球人類給迷住。因此,地球人類應當作為一個小孩子的榜樣,因為只要小孩子尚未透過惡劣的、不和諧的、負面的與糟糕的音樂而在惡劣的方式之中受到影響,那麼良好、和諧的與正向的音樂對他來說是可以觸及的。因此,如果小孩子被觀察,那麼關於此必須被提到,只要他至少仍然還與正常的、良好的、和諧的與正向的音樂接觸的時候,在溝通之中的某些細微之處便能夠被更良好地感知,而且對此固然完全不取決於他是否可以享受某個良好的音樂課程。這意味著,他透過音樂可以學習去檢視他自己的思想、情感與情緒,並且能夠感受到其他人的聲音是否與之有些一致。然而,音樂的世界以及其聲調不僅對於小孩子,而是還有成年人,能夠使他們更加良好地理解他的環境,以及向人類同胞傾訴心情。對於我們普雷亞恆人來說,音樂是如何非常地促進人類的發展在許多領域之中,以及認知的、思想的、情感的與社交上的能力,這自幾千年以來已經不再是個秘密了。音樂的智力符合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人類的部分智力。音樂讓兩個腦半球的神經細胞之間的連結成長在更加良好的方式之中,對此專注力與溝通也同時被促進。因此,也可以良好地理解到,這是特別重要的,意即人應當自行活躍於音樂,對此不管他是要歌唱還是演奏一個樂器都行。至少,這是必要的,意即在聆聽音樂與歌聲的過程中在思想的情感的心理的層面上被「共同生活」,因為一個單純被動的音樂聆聽只會帶來少許或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提升在人之中的某個價值的事情。人應當早在童年時期,甚至早在嬰兒時期,便被以良好的、和諧的以及正向的充滿價值的音樂持續不斷地應對,因為這改善智力的效能,而且特別是空間的想像能力。沉浸在和諧地良好的與正向的音樂之中,不僅是小孩子,也包括成年人,相較於一個沒有音樂性的或者以不和諧的音樂打發他的時間的人來說,是更加地有感受性的、有社會能力、有自我意識的(有自信的)、均衡的、和平的、自由的,而且行為是更加具有人性的。固然,光是只有良好的、和諧的以及正向的音樂無法創建一個較好的人,然而,確實已經存在的天賦與良好的特質可以被深化,因為基本上在所有行為模式的事情之中都有教養的影響,對此,人一方面依此而被形塑,另一方面則是他形塑他自己。然而,音樂可以使人特別快樂,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因為喜於被聆聽的和諧地良好的與正向的音樂刺激大腦之中的特定區域,其負責於此,意即正向的與和平的以及自由的思想被維護,透過這些思想,舒服的情感浮現。良好的、和諧的音樂總是一個激勵,造就平靜和良好的記憶,其總是與活躍的思想與情感相互連結著,透過這樣的方式,許多問題經常是迎刃而解,包括關於人際關係方面。另一方面,不和諧的、負面的、不良的與糟糕的音樂正好產生相反的結果。在大腦中,特定區域被觸動,而且固然在不和諧的以及和諧的音樂的情況下,對此,然而,人的行為模式是相應地不同的。在和諧的音樂的情況下,產生決心、興奮、喜悅、激勵感與建設性的高漲情感以及興趣,然而在不和諧的、糟糕的音樂的負面情況下,產生壓迫、負面的、不均衡的思想與情感,以及與此相關的行動的與行為的模式。著實地和諧的音樂是一個享受,而且是一個對於思想的工作,由此而引發與此相關的情感。在大腦之中,整個音樂性的聲調再一次地重新組合,透過這樣的方式,大腦被塑形。而且如果這個大腦經常面對這樣的挑戰,那麼它將會轉變,而且固然根據音樂聲調是如何被負面地或者正向地形成的方式。大腦依照音樂的聲調而有所調整,依照負面地或正向地,也依照不和諧的或和諧的。音樂作用在大腦皮層之中,使得該處的神經細胞增大,並且交織成更好的網絡。人的音樂性的聽力自幼開始便透過被給予他聆聽的東西而被訓練。因此,這也意味著,音樂,舉例來說,對於一個人或文化圈聽起來是美妙的,然而它在另一個情況下則可以相反地造成較為排斥的或陌生的結果,對此這實際上是與個人對於音樂的理解有關係。然而,這與不和諧的、負面的、不良的與糟糕的音樂沒有任何關係,如這自1980年代以來廣泛地佔優勢於地球之上,而且這相較於真正的音樂與真正的歌聲,更多的是一個嚎叫、尖叫、悲嘆以及聲音與音調的濫用。對於一個音樂性的聽力來說,這種只會聽起來是懷有惡意的、不和諧的以及糟糕的,然而,在此同時,對於深度不和諧的人來說,這促進他們的侵略性、攻擊性、天真、不均衡、不快樂與不滿足以及不可靠等等。然而,音樂還有其它的效果,因為它在關於大腦中的時間管理、思想與情感以及心理和自我感知方面上造就一個巨大的影響。音樂對於所有大腦層面都有影響,而且它對於思想、情感、情緒和心理有直接的作用,而且自古以來它便深深地確立在人類的歷史之中。音樂操作著人類心理的原始機制與人類的動機,對此,人們甚至由此而能夠獲得好處,如果他們聆聽悲傷的音樂,特別是當他們憂心或者在悲傷之中的時候,以及當懷舊之情被提及之時,其經常由喜悅與哀傷混和而成。音樂是創造性的自然的法則的表現,該法則也可以被解釋為宇宙的自然法則,然而它同時也是人類的思想、情感與發明的一個特定的表現。這也可以在此之上被認知到,意即在自然之中的無數聲響之間出現許多聲音與音調,其聽起來是和諧的,而且已經基本地體現了一個音樂的結構。

比利          謝謝,你的解釋說得非常多。現今的地球人頻繁地攜帶著音樂於各個地方,其中,他們長期攜帶著MP3播放器於夾克的口袋之中以及耳機塞於耳朵之中。這在街道上的交通之中特別地危險,因為他們不再感知到他們四周的聲響,於是許多死亡意外事故因此而產生。早期,人們隨身攜帶手提式的收音機,並且讓它運作得非常大聲,其製造了許多麻煩。而如你曾經說過的,吼叫與嚎叫以及樂器的吵雜與喧鬧 – 其整體自1980年代以來被稱之為音樂,並且使人變得心理病態與瘋狂 – 對此意味著,致生出許多的不幸,而且固然連帶著,那些其音樂意覺是調適於良好、和諧與正向的音樂的人們也被半推進到瘋狂之中。由此我結論出,你的話根據由於這個自1980年以來佔有優勢的災難性的音樂走向 – 其被錯誤地稱之為音樂 – 一個非常令人不悅的未來是可以被預期的。這也正是因為人們,其縱情於這個嚎叫的以及喧鬧的事情,對此他們將其稱之為音樂,沒有真正的生活意義,也沒有一個健康的自我價值的思想與情感,更不用說一個遵循創造性的自然的法則與建議的意覺,透過該遵循,他們將會保有真正的愛、自由、和諧與和平,而且將會再次喚醒並且代表這些高等價值。如我所看見的事情,這整體再一次地朝向一個更進一步的災難在發展,因此一個新的戰爭行動可以再次接著出現,特別是由於烏克蘭,以及一個金融崩潰正逼近,以及一個強烈的經濟災害,連帶著強烈的政治混亂以及懷有惡意的和致命的人性墮落。如果歐盟的獨裁政治的威脅與荒謬被觀察與分析的話,特別是,針對俄羅斯的威脅與制裁,而且固然是和美國一起 – 其早已經發展成一個嚴重的國際崩潰 – ,那麼與歐盟、美國和俄羅斯之間的全面的戰爭圖謀已經逼近。而對此的咎責唯獨歐盟的獨裁政治要去承擔,其想要併吞烏克蘭而將它作為壁壘來對抗俄羅斯,對此甚至還被愚昧無知的烏克蘭人擁護與力求,因為他們沒有認知到歐盟的獨裁政治形式。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