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與情感的致命權能

真實之無聲變革 Stille Revolution der Wahrheit

資訊主題:思想與情感的致命權能
撰文作者:’Billy’ Eduard Albert Meier
資訊來源:「FIGU.ORG」
http://www.figu.org/ch/verein/periodika/sonder-bulletin/2010/nr-55/gedanken
中文譯者:蔡曜安(Yao-An Tsai)
中文发布:「真實之無聲變革 Stille Revolution der Wahrheit」
https://wahrheitsverbreitung.wordpress.com/2017/12/10/思想與情感的致命權能/
資訊註釋:注意!中文翻譯並未取得相關之授權,可能包含錯誤,僅供參考!
資訊附件:PDF: 思想與情感的致命權能
原創說明:©蔡曜安(Yao-An Tsai)
本篇為「蔡曜安(Yao-An Tsai)」原創撰文/譯文,版權及原創資質,均完全歸屬於「蔡曜安(Yao-An Tsai)」所有,任何第三方平臺或個人,不得以任何不正當目的轉載、抄襲、拆分或是篡改該篇原創撰文/譯文的文本內容及其鏈接和配圖,以期維護FIGU資訊之權威和原創作/譯者之權益,請予支持,違者必究。

Die tödliche Macht der Gedanken und Gefühle
思想與情感的致命權能

安慰藥劑(拉丁語:「我將會取悅」)是偽藥,其不含任何醫藥上的有效成分,然而,儘管如此,它們卻會在人類之中引起那些效果,如這些發生在真正的醫藥上的藥物的情況之中一樣。換句話說,這意味著,人們透過偽藥,或說是,安慰藥劑而好比說擺脫疼痛,或者甚至從苦痛中被治癒。
相反於安慰藥劑存在著所謂的反安慰藥劑(拉丁語:「我將會損害」),其同樣也符合偽藥等等,而且基本上也不過就是安慰藥劑,其通常被建立在糖或其它無害的物質上,並且因此也被稱之為「糖片」等等。所以,可以被這麼說,意即安慰藥劑和反安慰藥劑實際上是相同的,然而在它們的效果之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僅只取決於患者在關於效果這方面所想像的事情,如果他們服用這樣的藥劑的話。安慰藥劑具有這樣的一個效果,其促進健康地以及減輕疼痛地,或者甚至治癒地發揮作用,而反安慰藥劑則恰好造成相反的事情。在服用下反安慰藥劑的情況之中,其合乎真實地也是安慰藥劑,然而,由於患者的負面想像,負面的效果如疼痛與苦痛等等被引發,因此,恰好與此相反的事情是,如果安慰藥劑被服用,對於這些被認為,它們是醫藥。在服用下反安慰藥劑的情況之中,這些被認為,它們是有害健康的,或者甚至是致命的,透過想像而出現各式各樣的疼痛、苦痛、呼吸困難、噁心,甚至中毒症狀、暈眩、口渴、飢餓、血壓驟降和各式各樣其它的事情,其甚至能夠透過妄想而導致實際的死亡。
思想的權能總是與相應的情感連結在一起,其由思想的世界所產生,而且它們在這樣的組合之中形成一個致命的權能,而且固然也是在此關係之中,如果某個藥劑被服用,其實際上只是偽藥,或說是,假藥,或者沒有有效成分的偽物質,而且是完全無害的,然而,其卻造成有害的影響,並且因此而應當將會引起苦痛、疼痛或死亡。所以,厭倦生命的人們能夠,好比說,自行製造出被深深地想像的一個即將來臨的不幸的或者自己的死亡的黑暗意象,其隨後也將會實際地將他給殺害。而且,如果反安慰藥劑,或說是,被想像的致命藥物或者其它的藥劑的服用也與之相連結的話,那麼思想與情感將會實際有效地作為致命的權能而發揮作用,透過這樣的方式,自我毀滅的編碼將會隨後在人類的身體之中受到激活。透過一個這樣的反安慰效應,在身體之中隨後也能夠實際地在醫學層面上出現,舉例來說,可證明的、實際的中毒症狀。所以,光是對此的信念,或說是,幻想形式的想像,意即某個糟糕的事情將會發生,苦痛與疼痛或者死亡將會出現,這就能夠摧毀一個人的生命。因此,反安慰效應恰好是安慰效應的相反,所以,對此,必須被思慮到,光是糟糕的思想、情感與意象的權能,特別是,如果它們是由幻想所造成的,這將會讓人生病,而且甚至讓他遭受死亡。此外,疑病症患者生活在如此的幻想意象之中,在此情況下,他們引發嚴重的身心苦痛過程,然而,他們的疑病症卻被激烈地駁斥。事實也是這樣的,意即安慰藥劑,或說是,反安慰藥劑能夠造成可證明的生理上的結果,而且其效果因此也能夠被證明。所以,藉此能夠被證實,意即安慰藥劑引發一個被想像的正面的效應,而反安慰藥劑則引發一個被想像的負面的效果。如果反安慰藥劑在那些人的情況之中被準確地觀察,其相信於負面的藥劑效果,那麼,對此,這關乎一個自行實現的負面的預言。事實對此也是,被想像的或者真正的知識在關於被想像的或者真正的副作用以及糟糕的期望與意象這方面能夠實行一個非常糟糕的影響於人類的健康上,並且使他生病,或者甚至將他給殺害。事實是,思想與情感實行一個非凡巨大的權能於人類的健康上,而且往往甚至會決定生死。恐懼、陰鬱的期望、負面的意象與擔憂,在關於生理的以及心理的健康這方面,是一個至少與此同樣巨大的負面因素與風險因素,如舉例來說,酒精、尼古丁和純有毒物質。這也證明該事實,意即大約百分之60的所有人已經在健康上自行受到損傷,並且經常感到相當糟糕,如果他們必須進行一個化學療法,或者一個其它對他們來說不是很友善的治療,或者僅只是一個健康檢查而已。僅僅透過他們的錯誤的思想以及由此而產生的情感,他們感到自己是悽慘的、虛弱的以及生病的,而且固然儘管對此在純粹的生理層面上並沒有任何合乎邏輯的誘因。而且,這件事,其合乎真實,證明該事實,意即大約百分之50的所有疾病在感冒爆發期間僅只是透過負面的期望以及恐懼、擔憂與負面的意象而發生。這證明,光是對於副作用與效果的信念在關於藥物或有毒物質這方面就同樣是如此地充滿權能,並且引發被想像的效果,如恐懼、擔憂、糟糕的期望與意象一樣。光是對於藥物與有毒物質的效果或副作用的信念、想像、意象、幻想,無論藥劑是安慰還是反安慰的名稱,就會激活在大腦之中的警告區域,其轉化成為警報,並且引發身體上的不適,而且甚至會引發思想的情感層面的不平靜,以及心理上的損害。
如果安慰效應會引起健康上的改善或治癒,那麼反安慰效應則會引起一個恰好相反的效果,而且是有害健康的、危險的以及在特定的情況下甚至是致命的。對此,與之相關地複雜的思想以及其情感、心理、神經與免疫系統的關聯背景是具有極重大的意義的,對此,心理神經免疫學家自從好一段時間以來已經能夠證明這件事了。常見的可疑的疾病起因如年齡、血壓、體重與膽固醇水平在此呈現出一個比普遍所認為的還要來得低很多的風險,因為反而是思想以及其情感,其對於身體上的健康上的不適來說站在最前線。透過醫藥的長期研究,這也可以被證明,意即,舉例來說,人們,其無理地,或說是,憑空地認為他們自己具有心肌梗塞的危險,相較於其他人,其沒有對此產生巨大的思想與情感,還要頻繁四倍地死於梗塞。而且,在關於所有梗塞死亡的情況之中,美國的科學家估計,全世界有百分之五追溯到反安慰效應之上。
連同自然的生命保護本能,其讓人類為了他的生命而奮鬥,在他之中也存在著一個自我毀滅的機制,其雖然被深埋地沉睡,然而,隨時都可以被激活,如果困苦與情況需要,以求去以自然的方式脫離絕對難以承受的事情。然而,如果人類在他的思想以及其情感之中,以及在他的生活意志之中是不夠充滿力量的,那麼他也能夠透過他的生活無能與生活無力而引起自我毀滅的機制。而且,不幸地,許多人能夠屈服於這個無能,因此,非凡巨大地多的人在這方面是易受攻擊的,因為,一切透過思想以及其情感的權能而受到操控。只要思想以及由此而產生的情感變得負面且純粹佔有優勢,那麼心理與身體將會投降,並且藉由不適、疼痛或者甚至藉由疾病來做出反應。因此,負面的以及糟糕的思想以及其情感創建出心理上的不適,甚至是巨大的損害,而且這些在人類的身體之中必然會導致非常戲劇性的身心上的紊亂,其最終表現在真正的生理疾病與苦痛之中。
如果人類的環境被觀察,那麼這充滿著被隱藏的反安慰情況,被起始於藥品說明書,其描述著藥品和各式各樣的有毒物質的可能的或真正的副作用與效果。而且,如果這些描述被人們給閱讀,其牢記一切,並且自行製造出關於此的糟糕意象,然後相信於此,那麼他們將會實際患上被描述的症狀。所以,光是透過思想以及其情感的權能,藥物的不被期望的伴隨現象就能夠被引起,其隨後將符合一個反安慰效應。反安慰藥劑幾乎能夠引起最不可能的效果,對此,後果不僅可以是疼痛、噁心與暈眩等等,也可以是混亂、頭痛、健忘、便秘、腹瀉、流鼻血與疲倦和視力衰弱等等。同樣地,這也相反地運作於安慰效應,如果偽藥等等被看待為良好的、正面的以及促進健康的。信念、想像與幻想意象擁有一個非凡巨大的權能於人類之上。而且,如果人類真確地相信,他由於某一個特定的事情而死亡,那麼這隨後也將會實際地發生,因為誰相信,他便無法挽救地執迷不悟地跑進到幻想之中,對此,他幾乎或者根本不再能夠擺脫它,如這在宗教的以及教派的天神信念的情況之中也是如此。特別是宗教的或者教派的深信的人們以及畏懼的和被擔憂所煩擾的人們對於反安慰效應是容易受到影響的。宗教的以及教派的信念作為幻想意象體現出一個十分特別強大的反安慰藥劑,因此,思想與情感的世界被調適於此,意即一切如此地出現,如在幻想信念之中被認為的一樣。
如果人類被觀察,那麼可以被發現到,他非常強烈地依賴於樂觀主義與悲觀主義,並且與此相關地因此是能夠受到影響的。然而,樂觀主義與悲觀主義是因素,其也表現在心理上,因此,安慰效應會導致正向的負擔擺脫,而反安慰效應則會引起心理上的負擔反應。所以,這也是被給定的,意即環境、家庭、工作同事、父母與兄弟姊妹、親戚、朋友、熟識者、醫生、心理學家、心理醫生以及完全陌生的人們皆能夠引起一個安慰效應或反安慰效應。
而且,這能夠發生而不被那藉此而受到損害或受惠的人給察覺到關於此的任何事情。然而,藉此,某個負面的或正面的事情能夠透過一個反安慰效應或安慰效應而發生,最重要的工具是大腦的權能,或說是,由此而產生的思想與情感的權能。思想與情感的權能是生命最好的藥房 – 或者是破壞生命的最致命的毒素。思想與情感能夠在人類的身體之中運作各種不同的生物學上的過程,舉例來說,像是去激活或者去阻擋正向的或負面的信息物質的釋放。所以,大腦有能力去產生正向的或負面的種類的高效物質,其對於每個製藥學上的藥劑或是有毒的物質來說是極度佔有優勢的。因此,大腦能夠激發充滿價值的進程,其促進健康,或者引發進程,其破壞有機體與生命。激素的整體生產被大腦直接或間接地操控,正如所有身體功能的控管、免疫系統與疼痛系統的效能,以及隨時投入的準備等等也是。內在狀態的思想以及其情感因此在藥物、有毒物質以及療法等等的效用上具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影響,而且這些決定個體在安慰效應與反安慰效應這方面之中的效果的過程 – 所以,最終決定生死。
思想以及其情感,如果它們在它們的起源之中被觀察,那麼,合乎真實地,只不過就是在大腦之中由化學物質與開關電路所組成的一個混合物。這些持續更新地發展與變動。所以,這也會發生,意即那些腦區,其透過思想與情感而與治癒有所關聯,相應地受到刺激,而且這也包括沉睡的自我毀滅機制,其潛伏在一個適當的時機上。因此,這也是有可能的,意即負面的、黑暗的思想與情感能夠將一個人給殺害。恐懼、幻覺意象、信念、死亡的害怕、毫無希望與恐慌免不了對人類的心理與身體的敏感的平衡造成破壞,因為它們使一切生病。
人類的良好的以及糟糕的思想的情感層面的期望擁有一個強大的權能,並且根據思想以及其情感是如何而形成現實。基本的因素,其最終安排一切,是透過思想與情感而被塑造的心理,其負面的影響能夠實際地將人類給殺害。如每個生理學上的死亡都有它的特定原因,同樣地,死亡透過一個反安慰效應也有它的原因。
恐懼、恐慌以及思想與情感作為反安慰效應在關於一個危險這方面將會攻擊人類的免疫系統,或說是,身體的防護罩。如果恐懼或恐慌浮現,那麼在大腦之中的控制中心將會接通,並且將自己的防衛機制送進到血液之中。藉此,腎上腺素的水平上升十倍,而且免疫系統被刺激到充分的運行之上。然而,如果這個狀態維持太久,如果負面的期望與恐慌保持活躍太久,那麼負擔將會變得太過巨大,而且系統將會變得千瘡百孔。藉此,這將會隨後變得有可能,意即細菌、有害物質與病毒突破進入到身體固有的免疫系統之內,並且因此而將有機體無助地交付給侵略者們。
反安慰效應不僅能夠引發疾病,它還會可測量地造成與加劇疼痛,所以,一切,相較於它真正的情況,運作得更加糟糕。反安慰藥劑的疼痛編碼是一個稱之為CCK,或說是,膽囊收縮素(Cholecystokinin)的信息物質。這個會在恐懼與恐慌的情況下被形成在腸道之中,並且在大腦之中引發一個疼痛反應。這個過程只能夠,或說是,也許只能夠透過多巴胺(Dopamin)這個信息物質而受到阻止,不過,這通常是不可能的,如果負面的以及糟糕的期望等等阻擋這個保護性的傳導物質的產生,因此,出於恐懼,變成純粹的疼痛。
反安慰效應不只會發生在個人,而且就連龐大的人類團體也能夠遭受於此,舉例來說,像是在關於一個群眾歇斯底里這方面。這個現象,意即反安慰效應引發一個地方性的流行病,一再地反覆出現,而且固然尤其是在那裡,在此,人們聚集成較大的團體。這樣的反安慰的地方性的流行病通常特別是經常發生在辦公空間之中,在工廠與學校之中,或者在活動的情況之中,在此,恰好許多人會面,並且以某種方式而被孤立成為團體。對此,反安慰症狀是非常多元多樣的,包括從過敏、噁心、暈眩與昏厥的發作、胃痛、腹部痙攣、行為改變以及頭痛一直到幻覺和實際有效的幻想意象。
這也表明在所謂的目擊幽浮的情況之中,在此,較小的或者較大的群眾團體屈服於一種視覺上的想像,並且看見幽浮,儘管當下並不存在著任何的幽浮;而且,這只是因為一個人類個體相信見到某個東西,並且藉此而引發一個反安慰效應。通常,反安慰症狀開始在一個人類個體身上並不會有明顯可見的原因,然而,透過想像,它們會影響到其他人,並且根據骨牌原理而引起一個地方性的流行病,因為恰好在快速的接續之中,越來越多人屈服於反安慰效應的渦流。如果透過反安慰效應而引發疾病症狀,那麼並不會有任何的病原體能夠被定位 – 因為這根本就不存在。儘管如此,反安慰藥劑在特殊的情況下是具有傳染性的 – 即透過想像與信念。在這個想像與信念的方式之中,整個群眾能夠如雪崩般地受到感染,因此,在地球上,每十個流感的地方性流行病就會有一個必須被追溯到一個反安慰效應上,因為這些症狀在此方式之中也確實非常具有傳染性地發生作用。為了去理解這件事,這必須被明白,意即人類的身體,而且當然特別是大腦,是一個生物化學的藥房,以及思想源自於大腦以及其意識,其創建出特定的情感。對此,這整體立基在受到運作的各種不同的生物學的過程上,不僅只有治癒的因素屬於此,而且還有危險的自我毀滅的機制也是,其能夠造成一個致命的效果,如果它沒有被強烈且有意識地控制住的話。思想以及由此而產生的情感,藉此,心理受到塑造,以及人類的身體,彼此非常緊密地相互連結在一起,並且總是索求它們的代價,而且固然無論這是否有被認知到。而且,在這個複合體之中,安慰效應以及反安慰效應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這證明該事實,意即安慰藥劑確實能夠減輕或者甚至治癒,而反安慰藥劑的黑暗的權能則正好如每個具有傳染性的致命疾病一樣是引起疾病的。另外,真實是,在地球的整個幅員上,反安慰效應每年所索求的人類性命遠遠多過於至今最巨大的自然災難。鴉片系統與多巴胺系統在人類大腦之中對反安慰藥劑做出反應在此方式之中,其非常快速地造成危及生命的作用。這些系統對於身體固有的疼痛之減緩是負有責任的,而且,如果這些透過反安慰藥劑而受到干擾的話,那麼一切將會失去控制,透過這樣的方式,自我毀滅的編碼將能夠使它的權能充分地發揮作用。
仙沐優瑟銀星中心,2010年5月9日,23時57分,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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